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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转型的一般问题与制度的起源——兼与方绍伟先生商榷

2014-5-19 09:10| 发布者: southacademic| 查看: 10375| 评论: 0|原作者: 张欢|来自: 爱思想

摘要: 摘要:本文既是对方绍伟先生大作《什么转型?为何危机?》的回应,也借此更加深入地讨论政治学研究方法。本文认为:我们对社会转型的研究首先要实现对所研究的问题的转换,即把社会转型问题具体化,把社会转型问题转 ...

摘要:本文既是对方绍伟先生大作《什么转型?为何危机?》的回应,也借此更加深入地讨论政治学研究方法。本文认为:我们对社会转型的研究首先要实现对所研究的问题的转换,即把社会转型问题具体化,把社会转型问题转变为政治社会结构变迁问题,通过对政治社会结构的基本要素的研究发现要素的特质以及彼此的边界。各个要素的多样性决定了政治社会结构的多样性,也决定了制度形式的多样,这是对世界多样性的客观反映。通过对钻石型社会与石墨型社会的比较,我们发现了现代文明存在的密码是资本结构的生命力,无论是经济资本还是政治资本、社会资本抑或其他资本,其结构的解体将会导致资本的流失。所以,我们必须促进政治社会结构密度的增加来促使资本的增殖,这个密码破译了当前全球经济危机的本质。方先生固有的思维惯性和局限性使得其以一种看似新颖的概念浅显地诠释了这个世界,所以其开出的药方千篇一律,更与自己强调的世界多样性自掐。但是方先生所质疑的问题也是笔者拙著《现代文明的密码》以及此前文章所批判的对象,所以方先生的质疑恰恰证明了笔者文章观点的合理性。

  

   关键词:社会转型;  政治社会结构;  《现代文明的密码》;  价值中立;  全球经济危机

  

   拜读方先生《什么转型?为何危机?》(载《社会科学论坛》2013年第4期。)一文,总体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方先生所质疑的不是笔者在《社会转型与国家治理:破解托克维尔改革困境》(载《战略与管理》2012年第6期)一文中所表达的东西,熟悉的是方先生所批评的对象也是笔者一直关注和批判的对象。也就是说,我们事实上打的是同一个靶子。所以方先生洋洋洒洒上万字并非是对笔者文章的批判,而是在进一步论证笔者的观点的合理性。

   笔者起初只是认为,既然方先生也是打那个靶子,那就打吧,多个人打多一份热闹,也能彼此多个视角。但是,方先生在微博上认为笔者连一千字都不敢回应,这可能是方先生一贯的想象主义自信所致了,或者也是其定义的文化惯性所致。确实,出于尊重知识、尊重劳动的考虑,笔者应该做出回应。笔者简单数了一下方先生这一万两千字的文章,除了最后结论部分已经预设性地离谱之外,有32处明显的知识性错误,让人唏嘘不已。虽然我们有着共同关注的话题,但是考虑到方先生在一些知识圈中也有不少粉丝,所以本着对知识的责任,还是就其中部分已经是常识性的错误表达一下个人的看法,相信以方先生的才智,其他问题都会很快明了并更正,以对读者有所交代。

   在方先生准备写质疑文章时,我就给方先生一个建议,就是要系统地再阅读笔者的文章,但是方先生显然已经胸有成竹,早已准备好了冷酷实证”“客观工程论来套了,而且非常自信地指出就是对你书结构的批判,可是方先生根本就没见过笔者的书更别说阅读过了,因为那时书还在出版社校稿呢!这是造成笔者有种陌生感的根源。幸好,笔者拙作《现代文明的密码》已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这样方便方先生查阅,更方便读者朋友们评判。

  

   一、社会转型的一般问题

  

   因为实践与认知的分别,所以现实中确实存在实际中发生的社会转型我们知识体系中的社会转型。社会转型的一般问题就是要解决如何尽可能地拉近实践与认知的距离,让我们的认知更贴近社会转型的原貌。所以,我们要对这样一个宏大的问题进行转换。就像方先生总是提制度和政治文化,总不会就这样大而泛之地去讨论吧,方先生一定会将其落在某个主体上,某一个具体的场域中。

   我们会发现,很多经典作品之所以能够日久弥新,关键在于其展现社会发展的连续性。也就是方先生认为的文化惯性的继续。既然矛盾是普遍的,因此只要我们去认识矛盾、解决矛盾,社会就可能会进步。当然矛盾是永无止境的,所以人类一代又一代人都在做学生,在解决问题,就在这历史实践中把社会推向前进。身处社会转型中的人很难意识到社会正在发生的变化,就像方先生还拒绝承认这次全球经济危机所透露出的本质问题那样。怪就怪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认知困境,要不然怎么会有旁观者清的说法呢!方先生身在美国,自然很难看到美国的问题,但是方先生看中国却又相对清晰,原因可能是方先生在美国,常转一转地球仪或者心中总是装着像雄鸡的地图,所以是旁观者清。但是当方先生身在美国看美国问题,就已成为滚滚洪流中的一粒沙子,就像我们在中国看中国一样。

   我们认识历史也有着类似的困境,因为我们也都是历史中的一粒尘埃,有时候我们不相信有历史,有时候又对某个史实确信不疑。怎么办呢?释迦牟尼问他的信徒们:给你一支笔,怎样使一条已知的线段变得更短?没有人回答出来,最后释迦摩尼说:划一条比它更长的线段。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认识世界的方法论。我们会选择在二维世界中认识点和线的关系问题,我们会选择在三维世界中认识点、线和面的关系问题,同样,我们会选择在四维空间中去认识点、线、面和体之间的关系问题。我们认识某一个时段的历史问题也应这样去处理,尽可能地把时间拉长,拉长到足以看清这个时段的问题为止。我们认识社会转型这样宏大问题时也应把它尽可能地放在多维空间中去分析,因为我们的世界是丰富多彩的,我们的眼睛能够看到的是一个三维的空间,加上我们其它器官能够感知的,这个世界就更加复杂了。

   所以,对社会转型这样的宏大问题进行转换不能那么随意,我们既要再现历史的连续性又要展现历史的空间感。笔者在《现代文明的密码》一书中,首先用一章的内容阐释这个问题,为的就是要避免所谓意识流式的认知,就是要把现实中的社会转型我们知识体系中的社会转型的核心部分连接起来。笔者把社会转型问题做了三次转换,第一个转换是把社会转型问题具体化,就是把社会转型问题转化为政治社会结构变迁的问题,这就至少在形式上保证了历史连续性。第二个转换是形构政治社会结构,就是什么样的模型接近我们曾有的社会结构,然后就要去挖掘构成结构的要素,就像一个正方体是由点、线和面构成一样,既然政治社会可能存在某种结构,那么这种结构一定由一些要素构成,通过筛选,笔者认为个人、小共同体、政府和制度是政治社会结构的基本构成要素,当然不排除其他的要素存在。经过这样的转换,我们已经从宏观问题进入到中观问题。第三个转换是如何说明政治社会结构的合理性,我们想到了政治社会结构的密度,即小共同体的数量和多样性以及交叉性共同决定了密度的不同,这就从技术上保证了政治社会各主体间的互动性,因此能够帮助社会研究者测度社会资本。由此,我们可以进入微观视角,就某一个具体问题开展研究。

   正是通过这样的转换,实现了社会转型的历史性和层次性,也超越了彼得·德鲁克关于人构成的组织和组织中的人的模式,增加了小共同体构成的社会和社会中的小共同体这个维度,三维空间感得以立马显现。政府既抽象又具体,抽象的时候表现为法治、制度或者政策,是权力的拥有者;具体时就是某一个机构,是权力的载体,其实就是小共同体构成的政治系统。所以,政府既是社会转型的参与者又是社会转型进程的重要推动者,是一个很特殊的小共同体,所以我们把政府作为一个特殊的主体对待。当个人、小共同体、政府都处在政治社会结构中时,我们所关注的就是这些社会主体的角色、功能以及相互间的关系。彼此之间的关系被规约化就成为了制度,而在各个小共同体内部也有一定的规则,事实上,整个社会制度也是随着小共同体的发展逐渐把一些地方性的或者一些内部性的规约上升为更大范围的规约,社会相对于小共同体来说就是一个大的共同体。

  

   二、何谓政治社会结构?

  

   政治学关注的核心问题其实就是这些主体之间的关系问题,因为有些主体借着强势或者利益冲动可能会越界,就会产生矛盾,所以各类主体之间经过多次多重博弈之后会形成比较稳定的交往方式,就构成了我们的习惯或者是文化,如果这些被法治化,就成为了制度安排。这种主体之间的关系就是我们能够看得见的结构,如果我们把很多小共同体名称都写在一张纸上,矩阵排列,然后用线把他们之间联系起来,我们发现如果相互间连线越多,越呈现一种立体的结构,如果再考虑小共同体中的小共同体以及个人,那么这种关系就很像钻石的结构了。

   当然,笔者没有在任何地方说过现代社会必须是钻石型社会,也没有说过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必须要形成钻石型社会结构,更没有定义过钻石型社会转型这样的概念,就像马克思也从未说过经济基础是唯一决定因素一样。钻石虽然美但不是美的全部或者全部的美。方先生对此的质疑是不存在的,只是对自己新创的钻石型社会转型概念的质疑。可以看出方先生对线性决定论很是敏感,其实我们对于这一点都是一致的,就是认为世界是多样的,马克思也这么认为,托克维尔也这么认为,这是对现实的客观反映。但是,可能是因为方先生的思维惯性,明明都没有说过什么是唯一决定因素的情况下,硬是要造出这样的问题来,这也难怪方先生对所谓制度文化组合论深信不疑。任何时候,我们都没有忽略各类要素对社会进程的影响,马克思没有忽略,托克维尔更没有忽略,托克维尔强调地理不如法制,法制不如民情,也没说民情就决定了什么。笔者之所以提醒方先生在写作大作时先系统阅读一遍我的文章,就是这个目的,就是要提醒方先生政治社会结构这些概念不是凭空捏造的,方先生在文中所质疑的其实也是笔者在论证社会转型以及政治社会结构变迁的一类文章中重点阐释了,笔者生怕读者会误读或者断章取义,因此不惜笔墨和篇幅甚至有些唠叨,但是方先生却做出那样的解读实在让人始料未及。因此,笔者也只好在本文开篇再次唠叨这个问题。

   我们能够从群体的关系中感受到这个社会按照一定的秩序运行,个人、小共同体、政府之间的关系就是政治社会结构的外在表现,制度也是政治社会结构的一部分,是群体间最基本的关系,笔者将其比作化学键就是要强调制度在社会中的位置和作用。政治社会结构不能像社会学里那样简单地以统计学方式呈现,橄榄型社会也好、金字塔型社会也罢,都是一种浅显的统计学模型。政治社会中最为核心的问题是关系问题,就是利益合理化分配问题,因此必须要深入到更为复杂的结构内部去考察,既包括对结构要素的微观考察,也包括对各类制度的中观考察,我们将这些问题组合起来就成为某种结构性的宏观问题。

西方的封建社会是封建法体系调解下的社会,封建法体系就规定了各类群体之间的关系——封建法规范了国王与诸侯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庄园法规范了领主与农民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所以封建社会整体呈现一种层状的结构形态。现代社会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整体上不存在等级化的层状结构,而是彼此交叉相互连接的统一体。笔者用石墨结构去类比西方封建社会结构,用钻石结构类比西方近现代社会结构所要处理的并非是什么工程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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